周俊雙手環抱於，腦袋朝右歪斜，擺出看戲的姿態，讓人忍不住想上去給一掌，可惜旁白忍住了。

見李沉秋不肯鬆開自己，黃大球皺着臉，苦苦哀求道：“你……你放開我吧，趴下來吃個飯而己，我能做到的，你放開我吧！

我走到今天不容易，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的，我要是沒了這份工作，貸那麼多錢……我們的家還不了的！”

黃大球自小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，在同齡人中毫不起眼，但自從他為了天命者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。

他為了父母眼中的驕傲，親戚口中的別人家孩子，為了讓父母一首首腰桿，也為了給自己搏一個明的未來，黃大球貸了不錢購買復蘇。

如果他因為所謂的面子，不肯低下頭吃地上的飯菜，那他……以及他的家也就要垮了，所以他必須低下頭俯下。

李沉秋盯着黃大球那張扭曲醜陋的臉，恍惚間聽到了江流涌的聲音，看到了一個靠着欄杆的年。

“當時怎麼沒有人站出來救救他呢……”

李沉秋在心中喃喃自語，眸子忽明忽暗，有一種說不出的破碎。

“九十七號，人都求你了，你還抓着他的胳膊幹什麼？”周俊譏笑道。

李沉秋沒有理會周俊，平靜地注視着黃大球，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：“你說蛀蟲該死嗎？”

黃大球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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