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兩個小丫鬟也跟着附和道：“就是啊，張嬤嬤說得對！這阿素肯定是沒安好心，想東西！”

“我們侯府可不能留這樣的賊丫頭！”

白素的臉漸漸沉了下來，知道，張嬤嬤這是故意找茬，想要給一個下馬威。若是今日退了，日後在侯府中，只會被人更加欺負。緩緩彎腰，撿起地上的手諭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塵，目冰冷地看着張嬤嬤：“張嬤嬤，飯可以吃，話可不能講。這手諭上有夫人的親筆簽名和印章，真假可辨。你若是不信，可以去問夫人。至於你說我東西，更是無稽之談。我為夫人的侍，豈會做出這等鳴狗盜之事？”

“喲，才得意了幾天，就敢跟我頂了？”張嬤嬤被白素的態度激怒了，上前一步，手就要打白素，“我今天就替夫人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！”

白素早有防備，側一閃，避開了張嬤嬤的手。雖然收斂了妖力，但千年的修鍊讓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。張嬤嬤一擊不中，更加憤怒，正要再次手，白素卻搶先一步，厲聲喝道：“張嬤嬤，你好大的膽子！我是夫人的侍，你竟敢對我手？你這是不把夫人放在眼裡嗎？”

的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一莫名的威嚴，讓張嬤嬤和那兩個小丫鬟都愣了一下。就在這時，庫房外傳來了呂娥姁的聲音：“怎麼回事？吵吵鬧鬧的，何統？”

眾人連忙回頭，只見呂娥姁在幾個侍的簇擁下，走了進來。張嬤嬤見狀，連忙跪倒在地，哭哭啼啼地說道：“夫人，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！這阿素丫頭不知天高地厚，竟然敢頂撞老奴，還說老奴不把您放在眼裡！老奴只是想問問支取綢緞的事，就對老奴惡語相向，甚至還想手打老奴！”

那兩個小丫鬟也跟着跪倒在地，附和着張嬤嬤的話。白素站在一旁，沒有辯解，只是靜靜地看着呂娥姁，眼神清澈而堅定。

呂娥姁看了看張嬤嬤，又看了看白素，心中早己明白了七八分。張嬤嬤的心思，怎麼會不知道？只是以前念及舊，才一首忍讓。如今白素是看重的人，張嬤嬤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刁難白素，分明是不把放在眼裡。

呂娥姁冷哼一聲，語氣冰冷地說道：“張嬤嬤，你當我是傻子嗎？阿素是什麼樣的人，我心裡清楚。你在侯府中待了這麼多年，竟然如此不分青紅皂白，誣陷好人，還敢對我的侍手，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夫人嗎？”

張嬤嬤臉一白，連忙磕頭道：“夫人，老奴不敢！老奴只是一時糊塗，求夫人饒了老奴這一次吧！”

“一時糊塗？”呂娥姁眼神凌厲地看着，“我看你是倚老賣老，恃寵而驕！從今日起，你被免去大管事的職務，貶為使丫鬟，去後院劈柴挑水，反省自己的過錯！若是再敢惹是生非，我定不輕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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