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所有的時間，都花在了研究那個被打的害者——一個名林小宇的貧困大學生上。

他不是去研究怎麼反駁對方，而是在研究對方的“賣慘話”。

林小宇在接採訪時，聲淚俱下地控訴了張的暴行，講述了自己貧困的家境和被毀掉的未來。視頻在網上傳播甚廣，為他博取了大量的同。

楊峰把這段視頻翻來覆去地看了十幾遍，不是為了找破綻，純粹是當爽文看。他一邊看，一邊在心裡給林小宇的演技打分。

“嗯，這段哭戲不錯，很有染力。”

“這個停頓用得好，顯得很無助。”

“眼神里的恐懼和絕也很到位，是個好苗子。”

他看得津津有味，完全沒把自己當是對方的辯護律師。

不過，在反覆觀看的過程中，他還是發現了一點小小的異常。

憑藉著系統獎勵的“初級鷹眼”，他敏銳地捕捉到，林小宇在說到自己“右手碎骨折，以後再也無法畫畫”時，他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，左邊角的，有了一個極其細微、幾乎無法察覺的。

那不是痛苦的表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強行抑的、得意的微表。

楊峰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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