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又愣了一下，然後咧笑了，笑得很響：“得嘞！我這就寫信！不對，我不識字……叔寶，你幫我寫！”

秦瓊看了他一眼，嘆了口氣，轉走進堂屋，從桌上拿起紙筆。

程咬金跟在他後面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看着韓青。

“韓爺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您真不怕楊林找上門？”

韓青走回菜地邊蹲下，拿起鏟子，繼續培土。

“楊林來了，我請他喝粥。”

程咬金看着蹲在菜地里的韓青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咧笑了。

他轉過，大步走進堂屋，靴子踩在地上咚咚響。

“叔寶！快寫！讓我那兄弟趕過來！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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