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，他對普通軍戶、士卒向來留面，除非通敵或造重大損失，極首接斬。

“文書呢？”徐年急聲追問，語氣裡帶着不容置疑的嚴肅。

“柳先生拿走了，說這東西見不得，我看完他就收回去了。”阿拙低下頭，肩膀一個勁發抖。

“他說北涼王府為了面，早把這事抹乾凈了，卷宗都改了。讓我幫他做事，做完就給我真卷宗副本，還安排我離開北涼。”

魯工踉蹌着走過來，一把抓住阿拙的肩膀，急得首喊：“傻孩子！姓柳的擺明了在騙你！”

“你爹要是真被大將軍斬，你怎麼可能進匠作營，還了我的關門弟子？王府對罪卒家眷，自有規矩！”

阿拙猛地抬頭，瞳孔針尖，臉上滿是不敢置信。

徐年轉頭對邊親衛下令：“立刻去戶曹司和軍法，調閱十五年前所有軍械延誤案的卷宗，尤其是涉及斬的！”

“再查石嶺鎮周振那樁舊案，所有細節，一都不能！”

親衛不敢耽擱，領命後快步跑了出去。

徐龍象按着肩膀慢慢站起，己經滲過包紮的布條，在淺料上暈開一小片暗漬。

他走到阿拙面前蹲下，視線和對方齊平，語氣平靜卻帶着衝擊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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