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樓下跟人下棋了。”高淑艷晾完服走進來，“說是口不悶了，渾是勁。”

林然心裡一：“媽，我爸吃藥了吧？”

“吃了吃了，早上我看着他吃的。”高淑艷在桌對面坐下，“小然，你爸這個檢查到底要不要？我這心裡還是沒底。”

林然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着母親：“媽，現在真說不準，但王主任開的葯吃着，癥狀緩解了，這是好事。明天做完運試驗，就能有個明確的說法了。”

“要是那個支架咱家還行，萬一要做那個什麼搭橋，咱家錢夠嗎？”

“夠。”林然斬釘截鐵，“不夠我去借。媽，錢的事您別心，有我呢。”

高淑艷眼圈紅了，但沒讓眼淚掉下來：“你爸這一輩子要強，要是知道花那麼多錢……”

“先不用告訴他。”林然握住母親的手，“等結果出來再說。我爸的癥狀沒那麼厲害，也許本不需要呢！”

“對，也許不需要……”母親喃喃重複着，像是在祈禱。

吃完早飯，林然幫着收拾了碗筷，然後回到自己房間。

他反鎖上門，沒有立即休息。

雖然是下夜班，但這一晚上跟在家睡覺也沒啥區別。既然神尚可，不如抓時間練習技能，為明天的競賽做準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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