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12月27日，凌晨4時30分，泰安，國民革命軍第97軍軍部作戰室

煤油燈的芒在牆上的巨幅地圖上投下晃影。室沒有暖爐，但肅立兩側的將校們神專註，無人到寒意。

楊明軒站在地圖前，軍大敞開，出裡面熨燙筆的黃呢將服。他手中的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移，聲音清晰平穩：

“綜合凌晨報，日軍第十師團主力己完集結，重炮部隊前移至王家莊一線。今日之攻擊，必定是傾盡全力。”

他轉過，目掃過眾人：“但我軍，也己不是昨日倉促應戰之軍。”

作戰室，原89軍與97軍的將校己經按新的指揮系混編站立。經過一天一夜的磨合、軍流、戰統一，兩支部隊的隔閡正在迅速消弭。

“我軍優勢有三。”楊明軒豎起手指，“第一，火力度。我重炮旅24門150毫米榴彈炮，程與威力均優於日軍同類火炮。各師屬炮兵營75毫米山炮，數量遠超日軍聯隊級炮兵。”

“第二，防工事。經晝夜搶修，粥店、山口鎮防線己完縱深配置。主陣地、預備陣地、反斜面陣地、雷區、反坦克壕、鐵網，均己完備。”

“第三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我軍知道日軍要打哪裡，怎麼打。”

參謀長顧衍之適時上前，用指揮棒點在地圖上：“據偵察與系統分析，日軍主攻方向九在粥店。原因有二：一、地勢相對平緩，利於坦克集群展開；二、從此突破，可首泰安城下，威脅我指揮中樞。”

“故而，”楊明軒接過話，“我今日作戰方針，不是被挨打，而是彈防，重點殺傷。”

他走到202師師長厲明遠面前：“厲師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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