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，墨淵忽然提起。

墨塵腦中思緒飛轉，抓到了什麼，卻又不敢確定。他試探着開口：“統領的意思……”

墨淵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問道：“你還記得，傳聞中，新王妃是怎麼出現的嗎？”

墨塵一怔。

他努力回憶着那些從王城傳來的隻言片語。新王妃出現時，他還在嵐城協助墨淵理軍務，對王城的消息只是斷續聽聞。

忽然，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
那是在新王妃剛剛被冊封時，王城傳來的一則流言。流言說，新王妃並非北漢修士，而是在某秘境中發現的。發現時重傷，神魂近乎破碎，是漢王用了王室珍藏的天材地寶，才將從形神俱滅的邊緣拉了回來。

而的傷勢——

墨塵猛然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瞭然。

“的傷勢，與李德樂一樣？”

墨淵微微頷首，目深沉。

“不能說完全一樣。但，同出一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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