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對面的，是丁文瑞。

那個被廢了的丁文瑞。

戴笠注意到了他的表：“怎麼，不忍？”

“是的，戴局長。”丁文瑞不敢瞞：“殺人，我不怕，可是人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
“無辜？”

戴笠冷冷的看着他：“你和我說無辜？盜取國家戰略資，要死多人？他們無辜不無辜？

政府用這些戰略資，來換取盟軍的武裝備，來武裝我們的前線將士。沒有這些武裝備，將士們要死多人，他們無辜不無辜？

無辜？所有人都可以說無辜，但只有這群蛀蟲，沒有資格說無辜！說無辜，就是犯罪！赤果果的犯罪！”

“是，戴局長。”丁文瑞畢恭畢敬說道：“我懂了。”

“你不懂，你還沒有全懂。”戴笠微微搖頭：“你不及孟紹原的十一，去吧，好好的執行任務去吧。”

……

“報告，劉友全部招供了。”老臘興沖沖地說道：“這是他的證詞，運豬鬃，是橋口倉庫副主任朱紹奇吩咐他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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