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戴笠既然開口，孫良群又理虧，只能啞吃黃連。

“徐會計，三科要批的資金是線人費吧？”報科科長何芝園問了一聲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孫副科長，你的那個線人我沒記錯是鍾策峰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何芝園緩緩說道：“這個鐘策峰呢，揭發了人事幹事黎水彬收了別人五百塊錢，安排了一下對方工作，最終黎水彬被撤職查辦，孫副科長答應給鍾策峰一筆獎金，沒錯吧？”

“沒錯。”孫良群也不知道何芝園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。

“這事，原本孫副科長辦的是沒錯的。”何芝園說話的速度不急不緩：“不過，前幾天我們得到一份報，發現鍾策峰和日本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。”

“什麼？不可能。”

“你聽我說完，孫副科長。”何芝園淡淡說道：“日本特務無所不在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。日本特務，不會在臉上寫了字等我們去抓。司法方面你是行家，報方面，我才是行家。所以我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，鍾策峰是故意指證，破壞我們的力量啊？”

孫良群有些發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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