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倒架子不倒。

誰讓人家祝家以前出過大呢？

“祝先生，祝太太，我給您介紹。”許波急忙說道：“這就是孟紹原，孟老闆。”

“孟老闆？年輕的很。”祝瑞川打量了一下孟紹原：“孟老闆做哪行的啊？”

這架勢，滿上海都沒人敢對孟紹原這麼說話。

孟紹原也不在乎：“和外國人做點生意，您兒就在我公司里。”

“外國人那是頂頂唆皮（摳門）的。”祝瑞川不屑一顧：“當年我的一個祖爺爺辦過洋務，和外國人不曉得打過多次的道。”

您說的是大清那會子的事吧？這都民國多年了。

孟紹原心裡這麼想，臉上卻一直陪着笑。

“祝燕妮一介流，不在家裡嫁人相夫教子，卻瞞着父母跑到南京，現在又來了上海，真正傷風敗俗。”祝瑞川說起自己閨來毫不留面：

“我祝家門風嚴厲，這種兒，不認也罷。要不是母親再三苦苦相求，我是決計不會來的，只當從來沒有過這個兒。

孟老闆，祝燕妮在你手下做事，一個人，能什麼事？要是做錯了，你不要給我面子，只管往死里打就是了。打死了，我祝瑞川一定不會找你麻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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