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這些人走了，戴笠才活了一下胳膊：“來了啊？”

“來了。”孟紹原趕上前一步：“怎麼還您戴長呢，這不都應該局長了嗎？”

“你跟我油腔調的，這改組還在進行中。不要到。”戴笠沒好氣的說了一聲：“你上次從武漢回去的時候遇刺，還傳遞迴來了報，一查，還真是我邊人做的，你猜猜大概會是什麼部門的？”

“後勤唄。”孟紹原想都不想口而出。

戴笠反而一怔：“那麼肯定？”

“保工作做的那麼紮實，能夠出賣報的肯定是您邊的人。”孟紹原回答道：“其他各個部門，能夠知道如此保行的也不多，可有一樣，秘書在安排我撤退事宜的時候，絕對繞不過後勤部門，尤其是在車輛的調度下，所以我估計問題就出在這裡。”

“是啊。”戴笠嘆息一聲：“你這個人是聰明，反應快。後勤那裡，一個安排車輛的，一個安排當地接應的，兩個都是日本人的。了個頭，把彼此掌握的報一匯總，大致的脈絡就弄清了。可怕啊，我的邊都有日本人的細！”

“戴先生，我說句不好聽的。”孟紹原接口說道：“就細這種事，您殺了一個還會冒出來一批。殺了一批，還會有百個千個鋌而走險。殺不，殺不絕。我在上海都殺了多漢了，可那些漢還是像雨後的春筍一樣，一撥接着一撥冒出來了。”

“是啊，國民民族危亡至此，可是這些人還是……”戴笠搖了搖頭：“算了，不說這些讓人氣憤的事了，知道這次為什麼讓你來徐州？”

“聽說來了大人。”孟紹原急忙說道：“我奉命增調了兩個中隊趕往徐州，算着時間，下午就會到了。戴先生，是不是委座來了？”

“你倒蠻聰明的。”戴笠也沒有否認：“徐州戰局，關係重大，中日重兵，囤積於此，牽一髮而全。委座極其重視，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來徐州視察戰局了。第一次就是前幾天，但是在那一次，我們得到報，有人要對委座不利。”

這也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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