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全部都出去。”

孟紹原把人都給轟了出去，當刑訊室里只剩下他和苗方兩個人的時候，一豎大拇指：“苗老闆，我服了。”

“你服我？”苗方還在那裡慘笑：“你服我什麼？被打這個樣子？還是服我是條漢子？”

“不不不。”孟紹原連聲說道：“這兩者都不是，之前我真的佩服你的，可是我忽然覺得你的慘聲不對。”

“不對？難道慘聲還有一個標準嗎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而是再的漢子，也會覺到痛苦，可是你的慘聲里，卻了一種痛苦的味道。”

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，孟主任。”

“你明白，你比誰都明白。”孟紹原認真地說道：“我剛才了一下你的傷口，你慘呼了一聲，問題是，你裡雖然在那慘呼，可是臉部的表，卻毫沒有跟上你的。那依然是一種可怕的平靜。”

“我還是不明白，你說的話太深奧了。”

“別謙虛，苗老闆，就好像你現在的表，那本不是痛苦，對嗎？”孟紹原緩緩的問道：“苗老闆，你平時從來不出汗吧？”

從進刑訊室開始，就始終鎮定自若，變不驚的苗方，當聽到這幾句話的時候，面卻忽然略略變了一下。

“我沒想到，在我的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夠遇到你這樣的人。”孟紹原也不去理會他，自顧自地說道：“你有病，苗老闆，這種病的學名‘傳覺和自律神經障礙’。還有一個更加容易被記住的名字，‘先天無痛無汗症’，你從來都不會覺到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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