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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_第687章 蘇祿的遺民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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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暮春,暖風拂過焦山的新綠,卻吹不散戰火留下的蒼涼。

鎮江的兵工廠晝夜錘響,修補着殘破的軍械;福建沿海的哨所依海而立,礁石嶙峋,浪濤拍岸,負責警戒東南海疆的復國軍哨兵,正警惕地掃視着茫茫海面。自江南慘勝、北方劇變之後,清廷退守江北,江南防線暫得安寧,可趙羅從未放鬆過對海疆的戒備——南洋的風浪,從來都比陸地上的硝煙更兇險。

這一日,天微明,海霧未散。

前沿哨所的瞭兵突然攥遠鏡,聲音驟然發:“有船!是破船!漂過來了!”

浪濤之中,一艘破敗不堪的木帆船正順着洋流緩緩漂向岸邊,船帆撕裂如絮,船板開裂滲水,整艘船搖搖墜,彷彿隨時都會沉海底。哨兵立刻駕着小艇靠近,登船之後,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心頭一沉。

船上滿了人,皆是南洋裝束,衫襤褸,面黃瘦,半數人帶傷病,奄奄一息。孩在母親懷裡啼哭,老人靠在船板上氣息微弱,青壯年男子握着銹跡斑斑的短刀,眼神里滿是絕與警惕。

這是一群蘇祿民。

歷經半月漂流,斷水斷糧,躲過海盜劫掠與荷蘭巡船搜捕,他們從蘇祿群島的深海絕境中逃出生天,漂至中國大陸沿海,了無家可歸的流亡者。復國軍哨兵沒有毫遲疑,立刻將他們救上岸,安置在臨時營帳,送來淡水、乾糧與草藥,又火速派出快馬,將這一消息連同蘇祿使者的親筆信,八百里加急送往鎮江統帥部。

此時的趙羅,正伏案批閱江南恤與春耕的文書,病初愈,面依舊清瘦。當傳令兵將蘇祿的急報與一封浸滿海水、字跡斑駁的羊皮信箋遞到他手中時,這位歷經生死的統帥,指尖猛地一

信是蘇祿蘇丹的親筆手書,字字泣,寫盡了亡國之痛。

信中言道:自當年蘇祿戰,復國軍主力北歸之後,荷蘭東印度公司調集重兵,瘋狂圍攻蘇祿主島。蘇祿軍民死守數月,終因寡不敵眾、彈盡援絕,主島全境淪陷,王宮焚毀,百姓慘遭屠戮。蘇丹率領萬餘殘部退深山林,依託地形開展游擊抵抗,可荷蘭人封鎖海路、斷絕糧道,守軍早已箭矢耗盡、火藥告罄,瀕臨全軍覆沒的絕境。

更讓人心驚的是,蘇丹在信中披了一個驚天患:

沿祿祿

便祿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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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使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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祿

祿祿祿祿

祿

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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