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_第628章 血沃焦土與指揮官的殞落(1)

關燈

瓜州灘頭的狹小突出部,早已被炮火犁了寸草不生的焦土,彈坑麻麻疊在一起,坑底積滿了暗紅的水,踩上去便是一腳粘稠的泥,混雜着碎骨、破甲、槍械殘件與未燃盡的帆布碎片。復國軍新式步兵旅的三千銳,與清廷旅新軍最後的悍勇前鋒,在這方圓不足半里的死地中,撞了一團無法拆解的漩渦,這場王朝最銳部隊的終極對決,在與火中攀上了最慘烈的高

復國軍的火力優勢在中距離廝殺中展現得淋漓盡致,復興二式後裝線膛步槍的有效程遠超清軍改良燧發槍兩倍,士兵們以三人小組為單位,蹲伏在彈坑與斷牆後,準點每一個暴的清軍目標。槍管噴吐的火舌連淡青的煙線,鉛彈帶着尖嘯穿空氣,前排的旅新軍軍應聲倒地,旗手被穿膛,指揮旗墜泥,衝鋒的陣型瞬間出現缺口。每一次齊,都有數十名清軍士兵排倒下,焦土上的越堆越高,生生壘起了半人高的牆,為復國軍臨時的掩

旅新軍的紀律與白刃戰能力,終究配得上清廷舉國淬鍊的銳之名。即便軍接連陣亡、陣型被反覆撕裂,殘存的士兵依舊沒有潰散,他們扔掉打空彈藥的燧發槍,攥着雪亮的順刀與刺刀,踩着同伴的發起決死衝鋒,三列線列戰被打散後,立刻結小隊搏,刀劈、槍刺、肘擊、膝撞,每一個作都狠厲至極,悍不畏死。一名清軍銳士口中彈,卻依舊撲上前抱住復國軍士兵,拉響了腰間的火藥包,同歸於盡;一名八旗佐領左臂被砍斷,用右手揮刀死戰,直至被刺刀捅穿咽,依舊死死咬着敵人的袖。

雙方在焦土上反覆拉鋸,每一道彈坑、每一段斷牆、每一寸土地,都要經過十數次易手,喊殺聲、嘶吼聲、刺刀的悶響、骨骼碎裂的脆響,蓋過了江面的風浪與遠的炮聲。復國軍士兵憑藉步槍度死死制,清軍新軍靠着白刃悍勇不斷反撲,焦土被鮮,又被炮火烤乾,反覆數次後,化作了黑紅殼,踩碎便是漫天塵。新式步兵旅的傷亡已超千人,旅新軍的前鋒更是折損七,這片狹小的灘頭,了吞噬生命的磨盤,沒有退路,沒有息,只有不死不休的廝殺。

新式步兵旅旅長周策,是趙羅最早的核心戰友,從鐧山舉義時便追隨左右,一軍功赫赫,為人剛正溫和,兵如子,在軍中極人格魅力,士兵們都尊稱他為“周大哥”。此戰他本可在二線指揮,可眼看左翼陣地被一百餘人的清軍新軍銳撕開突破口,敵軍端着刺刀直撲旅部側翼,一旦被包抄,整個反衝鋒陣型都會崩盤,周策當即甩掉披風,抓起一支復興二式步槍,上好刺刀,縱躍出戰壕,朝着突破口嘶吼:“弟兄們!跟我堵住缺口!退一步,江南亡!”

先士卒沖在最前面,鎧甲上濺滿鮮,刺刀連續捅翻三名清軍銳士,指揮部的衛隊、傳令兵、醫護兵全都跟着他發起反衝擊,缺口的士兵見旅長親自衝鋒,士氣大振,嘶吼着撲上去,用堵住被撕開的防線。白刃戰在突破口展開,周策一把奪過清軍佐領的戰刀,劈翻敵軍,手扶起一名重傷的士兵,就在這一刻,江面清軍戰船的臼炮出一枚開花彈,帶着尖嘯落在突破口中央,轟然炸響!

彈片與碎石四散飛,周策下意識將邊的士兵護在下,滾燙的彈片狠狠穿了他的膛,鮮瞬間噴涌而出,染紅了前的“復漢”臂章。他踉蹌着扶住斷牆,手中的戰刀依舊握,目死死盯着衝上來的清軍,,只說出最後四個字:“守住江南”便轟然倒地,再也沒有起來,那雙始終帶着溫和笑意的眼睛,依舊着焦土前方的長江江面。

“旅長!”

“周大哥!”

凄厲的哭喊瞬間響徹突破口,傳令兵撲在周策上,淚水混着水滾落,將消息以最快速度傳遍整個灘頭。新式步兵旅的所有兵都瘋了,周策旅長的殉國,化作了焚盡一切的悲憤怒火,過了疲憊、傷痛與恐懼。士兵們紅着雙眼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,嘶吼着“為旅長報仇”,發起了不計代價的決死衝鋒,沒有人再顧及傷亡,沒有人再尋找掩,如同水般撲向清軍陣地,刺刀捅、槍托砸、牙齒咬,哪怕中數彈,也要拉着敵人一同墜坑。

悲憤化作的戰鬥力是毀滅的,清軍的防線瞬間被衝垮,殘存的新軍銳士被這瘋魔般的氣勢震懾,節節敗退,復國軍士兵踩着骸猛追,生生將清軍前鋒回了長江邊,灘頭的清軍堆積在江岸,江水卷着浪頭拍上來,將鮮與殘肢卷向江心,整個南岸江面,都被染目驚心的暗紅。清軍的指揮旗被徹底砍倒,登陸場的建制徹底潰散,殘存的士兵趴在江邊的泥水裡,瑟瑟發抖,再也沒有了半分銳的銳氣。

長江北岸的高地上,遠大將軍福全舉着鎏金千里鏡,將灘頭的慘烈戰局盡收眼底,握鏡的手指止不住地抖,心底的狠厲與決絕,正在被無盡的震驚與猶豫一點點蠶食。

西

滿退

;)(_retpah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