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德里克拿起圖紙，仔細看了起來。當他看到圖紙上的膛線設計和彈藥結構時，臉瞬間變得凝重。他沒想到，這些東方人竟然已經掌握了如此先進的槍械技，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
“這……這只是仿製的吧？” 亨德里克有些難以置信，語氣中的傲慢了幾分。

“是自主研發，我們有自己的軍工工坊和工程師。” 周明語氣堅定，“我們缺的，只是蒸汽力和艦船製造的核心技。如果你願意合作，我們可以互通有無，共同進步。如果你執意頑抗，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，到時候，你不僅得不到任何待遇，還要承痛苦。”

亨德里克沉默了，他看着圖紙上的技參數，心中的偏見開始搖。他不得不承認，復國軍並非他想象中那樣愚昧，他們已經備了一定的技基礎，只是缺關鍵的突破。
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 亨德里克最終說道，他需要時間整理思緒，也想看看復國軍到底有多實力。

周明點點頭：“可以，我們給你三天時間。這三天里，你可以參觀我們的軍工工坊，看看我們的技水平。希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。”

審訊再次陷僵局，但亨德里克的態度已經有了鬆。沈銳和周明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希。他們知道，只要讓亨德里克看到復國軍的實力和誠意，他就有可能放下偏見，選擇合作。

接下來的三天，亨德里克被帶到南京的軍工工坊參觀。當他看到工坊里先進的機床（復國軍仿製的簡易機床）、正在生產的“復興二式”步槍和迫擊炮，以及工人們練的作時，徹底震驚了。他沒想到，在這片他眼中“落後”的土地上，竟然有如此規模和技水平的軍工產業。

尤其是當他看到復國軍正在研發的小型蒸汽發機原型機時，眼中閃過一興。雖然這台原型機還很簡陋，效率低下，但已經備了蒸汽力的核心結構，只要稍加改進，就能投使用。

“怎麼樣，亨德里克先生，我們的工坊，還得了你的眼嗎？” 周明笑着問道。

亨德里克沒有回答，只是眼神複雜地看着那台蒸汽發機原型機，陷了沉思。他知道，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，如果能在這裡繼續他的研究，得到充足的資源支持，他很可能會取得更大的突破，甚至超越在荷蘭的就。可他的驕傲和對荷蘭的忠誠，又讓他難以做出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