兗州府的晨，被城牆上的硝煙染了暗紅。這座背負着孔子故里之名的古城，此刻了橫飛的戰場。清軍守將穆里瑪站在城樓，着城外麻麻的復國軍陣地，腰間的佩劍出鞘半寸，寒映着他決絕的臉：“兗州乃聖人之鄉，更是大清屏障，城在人在，城破人亡！” 他後，清軍士兵們在城牆後列隊，荷蘭造的步槍與重型火炮整齊排列，槍口對準城外，連城牆下都堆滿了滾石與火油桶。

李銳騎着戰馬，立於陣前高坡，目掃過前方的古城牆，城牆雖不及曹州高大，卻因依託泰山余脈，顯得格外堅固，城門上方的“兗州府”匾額在硝煙中約可見，而東北方向不遠，便是孔廟的飛檐翹角。“傳我命令，第一波進攻，雲梯登城，破隊同步炸開西門！”

號角聲響起，復國軍的進攻正式打響。步兵們推着數十架雲梯，朝着城牆衝去，雲梯頂端裹着鐵皮，底部裝有滾，能快速近城牆；破隊則背着裝滿硝酸甘油炸藥的炸藥包，在機槍的掩護下，朝着西門衝去。

“開火！” 穆里瑪一聲令下，城牆上的火炮與步槍同時轟鳴。子彈如雨點般飛向衝鋒的復國軍士兵，雲梯上的士兵紛紛中彈墜落，摔在地上生死不知；火炮的炮彈落在衝鋒隊列中，炸開的泥土與混在一起，染紅了城牆下的土地。

王小六推着一架雲梯，躲在盾牌後，拚命向前沖。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，有的被子彈擊中，有的被滾石砸中，慘聲此起彼伏。“快！靠近城牆！” 他大喊着，與幾名士兵合力將雲梯推向城牆，用力一撐，雲梯頂端的鐵鉤牢牢掛住了城牆垛口。

就在這時，城牆上的清軍士兵倒下一桶火油，火油順着雲梯流下，接着，一支火把扔了下來。“不好！” 王小六大喊，想要後退，可雲梯已經被點燃，火焰順着木梯快速蔓延，幾名正在攀爬的士兵被大火吞噬，發出凄厲的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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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破隊也遭遇了重創。西門兩側的炮台噴出火舌，集的子彈將破隊的士兵死死制在距離城門百米外的開闊地，無法前進。“迫擊炮掩護！” 李銳下令，迫擊炮連立刻對着西門炮台開火，炮彈炸開，暫時制了清軍火力。破隊隊長抓住機會，帶着幾名士兵沖向城門，將炸藥包放在城門下方，點燃導火索後迅速撤退。

“轟隆！” 炸藥包炸開，西門的木門被炸毀，可門後的千斤閘卻早已落下，依舊阻擋着復國軍的進攻。“媽的！” 破隊隊長一拳砸在地上，看着城門後的千斤閘，滿臉絕。

城樓上的穆里瑪看着復國軍的進攻挫，角出冷笑：“繼續擊！讓反賊知道，聖人之鄉不是他們能染指的！” 清軍士兵們士氣大振，對着城外的復國軍士兵瘋狂擊，復國軍的第一波進攻，在付出數百人傷亡的代價後，被迫撤退。

夕下，復國軍的士兵們抬着傷員，拖着殘破的雲梯，緩緩退回陣地。戰場上，遍地，雲梯的殘骸還在燃燒，濃煙滾滾，空氣中瀰漫著腥味與焦糊味。王小六坐在地上，看着邊傷的戰友，心裡充滿了悲痛與憤怒——這是他經歷過的最慘烈的攻城戰，兗州城，就像一台絞機，不斷吞噬着士兵們的生命。

李銳站在高坡上，看着兗州城的方向，臉鐵青。他知道，穆里瑪的死守與兗州的特殊地理位置，讓這場攻城戰變得異常艱難。“傳我命令，連夜趕造攻城塔，明日發起第二波進攻！同時，讓工兵營挖掘坑道，從地下近城牆，炸開千斤閘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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