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_第264章 潛龍在淵(1)
淮安行轅的書房,今夜燭火長明。巨幅的東亞地圖佔據了整面西牆,從北方的燕雲到南方的台灣,從東部的日本列島到西部的荊楚大地,每一關鍵節點都用朱紅標註,鐵石山的起點、淮河的防線、雲梯關的戰場、長崎的航線,還有那被圈了三重紅圈的台灣島,像一顆跳的火種,在地圖上格外醒目。
趙羅着便服,負手站在地圖前,指尖緩緩過那些悉的地名,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數年前,那時的他,還在鐵石山的山寨里,帶着幾百號弟兄掙扎求生,面對清軍的圍剿,連安穩睡一覺都是奢;後來轉戰江淮,在淮河兩岸與清軍拉鋸,靠着一子狠勁和改良的火,才勉強站穩腳跟;再到今日,蒸汽艦游弋黃海,貿易船遠航日本,復國軍已江淮大地說一不二的力量,連清廷都要放下段來議和,荷蘭人也為之側目。
“從草寇到雄主,這條路,走了整整五年。” 趙羅輕聲自語,語氣里有慨,卻無半分懈怠。後的李銳、陳璘、周岳等人靜靜站立,他們是這條路的親歷者,李銳跟着他守過鐵石山的最後一道防線,陳璘陪着他見證了第一艘蒸汽艦下水,周岳為他揪出了無數潛伏的細作,每個人的臉上,都刻着與復國軍共同長的印記。
“大都督,如今咱們有江淮富庶之地,有三萬銳陸軍,有三艘蒸汽艦、三十餘艘戰船,還有海洋學院培養人才,貿易船隊帶來財富,基已固,羽翼漸啊。” 李銳着地圖,語氣里滿是自豪。這些年的苦沒白吃,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基業,足以讓任何人心生激。
趙羅卻緩緩搖頭,轉看向眾人,眼神清明而銳利:“基雖固,卻遠未到高枕無憂之時。北有清廷這頭猛虎,八旗銳仍在山東虎視眈眈,天津的造械局還在仿製咱們的蒸汽艦;海有荷蘭這頭豺狼,遠東主力艦隊雖未東來,卻在台灣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捲土重來;南有南明這柄暗箭,馬士英、阮大鋮還在算計着如何削藩,提防咱們比提防清軍還甚;便是部,新附的將領需整合,海洋學院的人才需長,軍工的瓶頸需突破——真正的挑戰,才剛剛開始。”
他的話,像一盆冷水,澆醒了眾人心中的喜悅,卻也讓那份自豪沉澱為更堅實的底氣。陳璘上前一步,語氣堅定:“大都督放心,水師已在籌備海作戰,只要一聲令下,定能拿下台灣,驅逐荷夷!” 周岳也拱手:“安全局已派探子潛台灣,聯絡當地義民,待大軍一,必能裡應外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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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羅點頭,目掃過眾人,聲音陡然提高,帶着一睥睨天下的氣勢:“諸位記住,咱們已不再是鐵石山上那支掙扎求存的草寇,也不是江淮一隅的義軍,而是能決定天下氣運的一方雄主!往後的每一步,都需如履薄冰——既要防清廷的明槍、荷蘭的艦炮,也要防南明的暗箭、部的搖;但更要有氣吞萬里之志——既要守住江淮的基,也要拿下台灣的屏障,更要在這片東亞海域,闖出咱們復國軍的天地!”
“氣吞萬里!” 將領們齊聲吶喊,聲音震得燭火搖曳,中的熱被徹底點燃。他們跟着趙羅,從絕境中殺出一條路,如今終於看到了“定天下”的希,這份信念,比任何武都更有力量。
趙羅重新轉向地圖,指尖最終落在了台灣島的位置——那片形似薯葉的島嶼,此刻還被荷蘭人的“金獅旗”籠罩,卻已被複國軍的紅圈牢牢鎖定。他的眼神變得深邃,彷彿能穿地圖,看到台灣島上反抗的義民,看到荷蘭人慌布防的堡壘,看到復國軍的蒸汽艦劈波斬浪,登陸灘頭的場景。
“潛龍在淵,待時而。” 趙羅輕聲道,既是對自己說,也是對所有人說。復國軍就像蟄伏在江淮的潛龍,五年磨劍,基已,如今羽翼漸,只待一陣東風,便能騰躍九天,經略四海。
夜漸深,書房的燭火依舊明亮。地圖上的朱紅標記,不僅記錄著復國軍走過的路,更指引着未來的方向——第八卷《江淮基業》,在這積蓄力量、謀划未來的氛圍中,悄然落下帷幕;而第九卷《經略四海》的序幕,已隨着趙羅投向台灣的目,緩緩拉開。
。奇傳的軍國復寫書,間地天的闊廣更在是,海台鹿逐是,征遠海是將,程征段一下。濤波及已,爪鱗的龍潛;洋海向吹已,風的淮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