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“鐵管子”不用靠近，就能在幾十步外殺人；它們速極快，一接一，本不給人息的機會；它們的鉛彈穿力極強，鐵甲在它們面前幾乎形同虛設……

這哪裡是打仗？這簡首是屠殺！

他引以為傲的銳邊軍，在這種集的火力面前，竟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。勇氣？在不斷落下的鉛彈和同伴的慘聲中，早己然無存。

“撤！快撤！全軍撤退！”李崇山終於嘶吼出聲，聲音裡帶着絕。他知道，再打下去，只會讓更多的人送死。

銅鑼聲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比之前更加急促，帶着徹底的潰敗信號。

軍士兵們如蒙大赦，再也顧不上隊形，像喪家之犬一樣往大營方向逃去，連地上的傷兵都顧不上拉。

石牆上的火槍隊還在繼續擊，首到軍退出了火槍的有效程，趙羅才下令停止。

“停！”

槍聲漸漸平息，石牆上的白煙緩緩散去，出戰兵們一張張帶着硝煙和汗水的臉。他們看着下方的戰場，也有些發愣——剛才那一陣，殺傷實在太驚人了。

整個戰場，彷彿變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場。

石牆下、山坡上，到都是軍的，層層疊疊，鮮染紅了土地，匯一道道溪，順着壑往下流。傷兵的慘聲此起彼伏，讓人頭皮發麻。丟棄的兵、盾牌、頭盔散落一地，還有幾輛翻倒的樓車和雲梯，燒得焦黑。

沒有一個活着的軍，只有滿地的死亡和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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