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。”趙羅向軍大營的方向，“勸降只是試探，接下來，就是偵察了。”

果然，傍晚時分，軍開始行。

他們沒有首接進攻，而是派出了數百名民夫——看模樣是從附近村落抓來的，被士兵用刀着，朝着鐵石山外圍的陷阱區走去。民夫們手裡拿着長桿，在士兵的呵斥下，小心翼翼地探路，將趙羅他們之前布設的梅花坑、絆索一一破壞掉。

有民夫不小心掉進陷阱，發出慘，軍也不管，只是讓後面的人繼續往前。

“這群狗！拿老百姓當盾！”瞭塔上的戰兵看得目眥裂，恨不得立刻開槍。

“別衝。”趙羅按住他的肩膀，“這是他們在清障，也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。沉住氣，沒我的命令，不許開火。”

清完陷阱，軍又派出了一小隊騎兵，約百餘人，朝着山口方向衝鋒了一陣，快到石牆時又迅速退了回去。他們沒有進攻，只是在觀察石牆上的防布置，試探守軍的火力點。

鐵石山上，戰兵們握了刀槍，火槍隊也裝填好了彈藥，卻都按捺住了——趙羅代過，不暴真正的火力。他們只是用滾木礌石砸了幾下，退了騎兵。

夜幕降臨，軍停止了作。營寨里燃起了篝火，連一片，將鐵石山映照得如同白晝。

趙羅站在瞭塔上，着山下那片燈火通明的營寨，李崇山的中軍大帳就在營地中央，燈火最亮。他知道，李崇山此刻或許也在看着鐵石山。

一個在山上，一個在山下。

一個是佔山為守的“匪首”，一個是奉旨圍剿的參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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