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五聲雷鳴！

這次的鐵彈更准——趙小石瞄準了扛梯的隊正，鐵彈“噗”地打穿他的後心，隊正哼都沒哼就倒了；另一個火槍手打中了舉盾的士兵，鐵彈雖沒打穿盾牌，卻把盾牌砸得變形，士兵被震得虎口開裂，盾牌手飛出。

又是五人倒下！

地上的轉眼堆了十，鮮染紅了石牆下的土地。衝鋒的隊伍徹底了，沒人再聽周千總的呵斥，轉就往後退——那“鐵管子”太可怕了！不用靠近，就能殺人，還發出那麼嚇人的響聲，誰還敢往前沖？

“不許退！誰退斬誰！”周千總急了，揮刀砍倒一個後退的士兵，可本攔不住。後面的士兵見前面退，也跟着往後涌，隊形瞬間崩潰，像決堤的洪水般往回跑，連弓箭都扔了不。

牆頂，趙虎看着潰散的軍，激得揮拳：“好！打得好！這群慫貨！”

火槍手們也鬆了口氣，臉上帶着興——他們自己也沒想到，五桿槍齊，威力竟這麼大！之前練了那麼久裝彈、瞄準，此刻見軍像割麥似的倒下，心裡又自豪又解氣。

趙羅卻沒放鬆，對趙虎道：“讓他們趕裝彈！軍還沒退遠，可能還會再來！”

火槍手們立刻手忙腳地開始裝填：倒火藥、塞彈丸、用通條實……雖比訓練時慢了些，卻沒人敢馬虎。

石牆外，周千總看着潰散的隊伍，臉慘白如紙。他勒住馬，死死盯着牆頂那些還在冒煙的“鐵管子”，眼裡沒了之前的倨傲，只剩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
他打過仗，見過最兇悍的流寇，見過最銳的邊軍，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武——不用近，隔着二十步就能擊穿鐵甲；五桿一起響，比驚雷還嚇人；一齊就敢衝垮他的進攻隊形。

這不是“匪窩”，這是藏着惡鬼的地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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