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的餘響在別墅區上空盤旋，湖邊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，僵在原地。

幾秒鐘後，才有零星的竊竊私語響起，先前的囂張氣焰被那聲槍響澆滅了大半。

“真開槍啊……”有人小聲嘀咕，眼神裡帶着怯意，下意識地往後了。

“護城軍也是按規矩辦事，真鬧起來，吃虧的還是咱們。”旁邊有人拉了拉同伴的胳膊，示意別再往前湊。

人群的漸漸平息，雖然還有人臉上帶着不甘，但終究沒人再敢試圖衝破警戒線，只是三三兩兩地站在原地，着人工湖的方向，眼神複雜。

小隊長見狀，繃的臉稍緩，但握着槍的手依舊沒有鬆開，沉聲道：“基地會儘快安排凈化理，到時候會一起送進自來水管道里，現在要利用好每一滴水，還請大家理解。”

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，有人將信將疑，有人滿臉不耐，卻再沒人敢往前沖。

“理解？等你們理好，黃花菜都涼了！”

一個穿着夾克的男人低聲抱怨，卻只敢對着邊人嘟囔，不敢讓護城軍聽見。

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：“說兩句吧，沒看人家荷槍實彈的？真把人惹急了，咱們有好果子吃？”

夾克男悻悻地閉了，狠狠瞪了眼警戒線後的人工湖，終究還是轉往回走。

有了第一個帶頭的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散開，只是離開時腳步拖沓，時不時回頭張，像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邊的“水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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