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麥克風前，面對八萬一千人。

整個伯納烏安靜下來。

那種安靜是不可思議的。八萬一千人同時屏住呼吸，等待這個19歲的年輕人說他的第一句話。

伯納烏的音響系統里傳來細微的電流聲，還有偶爾被風吹的旗幟發出的獵獵聲響。

林凡沉默了兩秒。這兩秒里，他的目掃過西面看台——那些白的影，那些飄揚的五星紅旗，那些期待的眼神。

他看到了太多東西：弗倫諾剛才說的“這是你的舞台”，歐冠決賽後克普在他耳邊說的“你會為最好的”，父親在馬拉卡納看台上被震撼得說不出話的樣子，母親塞進他箱子里的線子，北京衚衕里被他踢碎的三個電線杆子。

然後他笑了。那種很真誠的笑，眼睛彎起來，出一口白牙。

他用西班牙語說了第一句話。

“Hola a todos. Soy Lin Fan.”

——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凡。”

就這一句簡單的西班牙語，全場再次發出巨大的歡呼。

皇馬球迷是最挑剔的，但他們也是最容易被真誠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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