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，多特蒙德的球迷們在唱。他們唱的是You“ll Never Walk Alone。

那個悉的旋律從看台的最頂端開始，一點一點往下蔓延。

沒有人組織，沒有人指揮，就那麼自然而然地，每一個穿着黃黑球的人都在唱，聲音在柏林冰冷的夜風裡匯聚在一起，穿過了整個球場。

當你在風暴中穿行，昂起你的頭，不要害怕黑暗……

金的風暴盡頭，是一片金的天空，和雲雀甜的歌聲……

林凡被隊友們拋了起來。他的離開了地面，被一雙雙有力的手托舉到了空中。

他睜着眼睛，看着柏林奧林匹克育場的燈在眼前晃，看着看台上那片永不熄滅的黃，聽着那首永不停歇的歌。

他的眼角有什麼東西下來，但他沒有。那不是丟人的東西。

他今天進了三個球——常規時間的扳平球，補時階段的絕平球，還有最後一記制勝點球。

每一個球，都刻在了他的骨頭裡。

慶祝持續了很久很久。拜仁的球員們站在場地的另一端，沉默地等待着頒獎儀式。

施魏因施泰格站在中圈弧前，雙手叉腰，低着頭看着自己腳下的草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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