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絕不只是隨口說說，而是真的了心思，甚至已經在暗中盤算。

蕭雲啟看着跪倒在地、驚慌失措的杜承，抬了抬下，滿臉不屑。

“那又如何？蕭雲湛現如今不在京城，一時半會兒本回不來。辰王府中，如今只有程錦瑟一人主事，只要孤親自上門，強行將程錦瑟綁了來，娶進東宮，誰能攔得住孤？”

他的目下沉，落在自己的指尖上，輕笑一聲。

“至於腹中的孩子，也不什麼問題。一個尚未出世的胎兒，想要理掉，還不容易嗎？只要程錦瑟進了東宮，了孤的太子妃，往後孤會給更好的一切，有沒有那個孽種，都無關要。”

杜承見蕭雲啟不僅沒有被自己勸醒，反而還明目張胆地計劃起了強娶程錦瑟、除掉腹中胎兒，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
他急切地道：“殿……殿下，還請三思啊！您……您從小到大，從未做過這樣傷天害理、有違倫常的事！若是此事敗，您會被天下百姓所詬病，被朝中大臣彈劾，徹底失去繼承大統的希，甚至可能招來殺之禍啊！”

“殿下，您聽奴才一句勸，若是咱們好生謀划，將來坐上那個最高位，您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？若是實在喜歡程姑娘，等您登基之後，再將召進宮，納為妃嬪，也並非難事啊！可您若是這樣一意孤行，不僅會得罪辰王，還會在皇上那邊徹底失寵，再也沒有翻的可能。”

“到時候，若是辰王回來，得知您強娶他的王妃、害死他的孩子，必定會領兵討伐於您；皇上若是震怒，也絕不會輕饒您，您的命肯定是保不住的！殿下，千萬不要衝呀，只需再等候些時日，一切都會有轉機的！”

這些話若是放在平時，杜承絕不敢對蕭雲啟說，可眼下這個況，他已經顧不了這許多了。

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蕭雲啟一步步走向毀滅，不能看着自己追隨多年的主子，因為一時的偏執與痴念，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。

蕭雲啟卻本沒有聽進杜承的勸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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