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收住了笑，只是那雙眸子，比剛才還要寒冷徹骨。

“你自己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到底有多荒唐？”

往前走了一步，人的氣勢讓程士廉下意識地往後了。

“先不說我與蕭雲湛乃是父皇賜婚，君無戲言。沒有父皇的旨意，誰也不能我們和離。就算能離，你再聽聽你後面說的話。”

嘲諷地盯着他，字字句句都像是在程士廉的臉。

“我放着父皇親封、名正言順的辰王正妃不做，放着辰王殿下捧在手心裡的真心實意不要，要去給太子做妾？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一樣蠢？會去做這麼荒唐可笑的事！”

眼神里的嘲弄更深了，“你平日里，你滿的仁義道德，不就用‘程家百年清譽’來我，令我恪守婦道，安分守己。怎麼到了今天，你卻反過來，親口勸自己已經出嫁的兒和離，要我去改嫁給別的男人？”

“這時候，你怎麼就不在乎我們程家的名聲了？怎麼就不在乎我的清白了？”

“還是說，在你的眼裡，所謂的名聲和清白，在太子殿下許諾的榮華富貴面前，本一文不值？”

程士廉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
他沒想到程錦瑟的皮子變得這麼厲害，說出來的話句句帶刺，扎得他無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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