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信是留給“後人”的，那，作為外祖母的脈，醫的傳人，自然有看的權利。

程錦瑟的手微微抖，小心打開了信封，取出信紙展開，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。

“我不知你姓甚名誰，亦不知你生於何年。唯知你能讀到此信，已能識字，亦有耐心。”

“世間子，多被教以順從。”

“時順父，出嫁順夫，年老順子。世人稱之為‘本分’，卻有人問過：若這三人之中，有一斷裂，當如何自？”

讀到這裡，一難以言喻的酸湧上程錦瑟的心頭，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
這幾句話，字字句句都說到了的心坎里。

何嘗沒有過這樣的疑問？

子時要順從父親，出嫁後要順從丈夫。

可如果父親不慈，為了扶正側室，為了給繼母騰位置，為了自己前程，眼睜睜看着嫡被欺，甚至親手將推火坑，該如何自？

又該如何自保？

程錦瑟吸了口氣，平復心的波瀾，繼續往下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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