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日，程錦瑟與蕭雲湛唯一能坐下來，好好流的機會，便是在夜深人靜，替蕭雲湛進行每日的最後一次施針時。

程錦瑟一邊施針，一邊探查着蕭雲湛的神，輕聲問：“今日覺如何？可還有悶氣短之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蕭雲湛低聲回道，聲音有幾分沙啞。

趁着這個時候，蕭雲湛會與分一些機要事。

並不是希能出謀劃策，更像是傾訴。

“今日破解了兩封信，果然與戶部有關。王家的手，比我想象中得更長。”

程錦瑟溫聲道：“不必心急，速則不達。你的才是本。”

“今日送來的雪膽極好，我已炮製妥當，明日便加葯中，能助你更快地恢復力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你才辛苦。”程錦瑟抬起眼，笑盈盈地道。

“就這兩日，我們便要與儀仗隊匯合了。”蕭雲湛輕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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