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戰況急，誰都沒多想。”

“可現在看來，這調令來得太蹊蹺了。”

“所以，我回來之後，第一個懷疑的人，就是他。”

程錦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沈將軍對和錦淵一直多有照拂，實在不願意相信，那樣一位忠厚長者，會是害死吳家的元兇。

“我暗中接過他，也試探過他。”謝停雲見神張，接着道，“我發現，他對當年那場戰事的懊悔與自責不像是假的。”

“每一次提起我父親，他的愧疚都發自肺腑。”

“他說，如果當時他沒有被調走，或許結局會不一樣。”

“我相信，他對你和錦淵的照拂，也是真心的。”

“這讓我否定了最初的猜測，沈將軍和此事無關。”

程錦瑟鬆了一口氣。

“如果不是沈將軍，那又能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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