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。他沒有直接斥責荒唐，便是信了三分。

“若只憑容貌形，妾只有五六分把握。”程錦瑟斟酌着詞句，認真地回答，“可加上這段時日與他相，觀察他的言行舉止、習慣小節，妾便有了八把握。”

想起蕭雲湛剛剛轉述太醫的話，又補充道：“今日聽王爺說，他的傷口曾被人理過，手法雖倉促，卻極為有效。妾相信，這定是他自己所為。表哥的醫得了外祖母的真傳，尤其擅長理金創外傷。應該是他傷後，撐着最後的力氣，為自己療傷。“

”算上這一點，妾已有九把握。只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，妾終究未曾與他當面對質，所以不敢說十。”

這番解釋，九分真，一分假。

外祖母的醫書上確有“易骨”之的記載，但條件極為苛刻，失敗率奇高，且謝停雲的種種跡象，與書中描述並不完全吻合。

心中更傾向於那個真正荒唐的答案，借還魂。

可這種事，實在太過驚世駭俗。

怎能奢求蕭雲湛去相信世上有這樣的怪力神之事？

用“易骨”這個雖然兇險、但尚在醫理範疇的說法來解釋，遠比“借還魂”更能讓他接。

蕭雲湛是的夫君，待的真心，能清楚到，不想因為這些事，與他漸行漸遠。

蕭雲湛眸沉沉，讓人看不他在想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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