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擔憂，這急切，是為了另一個男人。

蕭雲湛心口一滯，早上那種煩悶酸的覺又涌了上來。

但他終究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搖了搖頭，聲音沙啞。

“傷得很重。”

他回自己的手臂，慢慢往主屋走。

“上刀傷十幾，有兩都在要害。一在左，離心口不過半寸，另一在後腰，傷及了腎腑。太醫說，招招都是要命的，十分兇險。”

程錦瑟的心直往下沉，跟着他的腳步，追問道：“那還有救嗎？”

“若非他的傷口被人提前理過，用金瘡葯止了，又用烈酒清洗過，恐怕人抬回來的時候，就已經是一了。現在太醫已經用針暫時封住了他的心脈，是止住了，但依舊兇險。能不能過去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傷口被理過？

程錦瑟愣住了，下意識地重複道：“有人救了他？”

“是。”

蕭雲湛回到書房，在主位的圈椅上坐下，端起桌上涼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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