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沉默了片刻，才輕聲開口。

“此番來到江南，接連遇險，我才發覺，自己實在太過無用。

“我只會一些微末的醫，可在謀詭計面前，卻像個盲人，看不清前路的陷阱，也看不人心的算計。今日之事，若非有王爺和謝大人在，我只會束手無策。”

“所以，我想學習些兵法。遇事，也可幫王爺分析一二，可這兵書晦難懂，妾不能完全理解，看得很是費勁。”

蕭雲湛雖然承諾過要親自教，可這一路上危機重重，本沒有時間。

現在到了常州，蕭雲湛更是要和手下布局，查明匪患真相，必然忙碌異常，哪裡好意思打攪。

程錦瑟便打算自己先看些兵書。

怕蕭雲湛理解不了的想法，繼續解釋。

“我也想和王爺一樣，運籌帷幄謀。不想被人玩弄於掌之間，也不想為你的負累，不想遇事只能躲在你的羽翼之下。”

“我想站在王爺邊，真正意義上的，和王爺並肩前行。”

這是程錦瑟一直以來的心意。

但此番下江南，才讓真正意識到自己與蕭雲湛之間的差距有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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