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被他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，頭垂得更低。

他小心解釋道：“不不是老爺讓小的來的，是是夫人。”

“夫人得知錦婉小姐出事後，悲傷過度，神志有些不清醒了。自老爺回府後，就一直哭鬧不休，非要老爺去宮門口擊鼓鳴冤，為錦婉小姐討個公道，還還嚷嚷着要老爺殺了辰王妃，為小姐泄憤”

“老爺自然不允，夫人就又吵又鬧，把院子里的東西都砸了。府里的下人們實在是勸不住了，李媽媽沒了法子，這才斗膽讓小的來書院請您回去一趟。”

程錦翔的眉頭瞬間擰了一個川字。

“母親真是糊塗！這種時候，還在胡鬧！”

程錦翔比誰都清楚，就憑程錦婉那個蠢得令人發笑的腦子，絕對辦不謀害皇嗣這麼一件大事。

這件事背後，絕對有父親的默許，甚至是手。

如今東窗事發，父親為了自保，毫不猶豫地將姐姐推出去當了替罪羊。

雖然無，但程錦翔完全能夠理解。

理解歸理解，可他心裡清楚，父親對程錦婉也算是疼了十幾年，心中不可能沒有半分愧疚。

這本該是他們母子利用這份愧疚，為自己謀取更大利益的絕佳時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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