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的目灼熱，程錦瑟被他盯得不自在，臉頰發燙，心跳也了節奏。

着頭皮，慢慢走到蕭雲湛的床邊。

床榻很寬，錦被，上面散發著他上那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
程錦瑟小心挨着床邊坐下。

垂着頭，烏黑的長發垂落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也遮住了發燙的面頰。

低聲道，如耳同語：“王爺，妾就是來休息的。”

說完，程錦瑟屏住呼吸，抬眼看向蕭雲湛，等待他的反應。

需要一個答案。

一個關於他們關係的明確答案。

蕭雲湛愣了下，立刻就明白了話里的意思。

他剛要開口，營帳外傳來宋恪的聲音。

“王爺，屬下有事要稟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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