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發生過的事，一定會留下痕迹。無論他們如何清理，都不可能抹得一乾二淨。”

“王家行事，向來狠辣，用過的刀，從不留着沾染腥。他們既然能將手進吳家軍，必然是在軍中策反了某些人。事之後，為了永絕後患，這個鬼，王家是絕對不會留活口的。”

“我們不需要去找那些虛無縹緲的證據。只需要去查，當年吳家軍戰敗之後，軍中有哪些將領並非戰死沙場，而是接着‘意外亡’，或是‘暴病而亡’。順着這條線索下去，總能找到蛛馬跡。”

他寥寥數語，便為這樁塵封多年的懸案，指明了最清晰的方向。

這就是蕭雲湛。

無論面對多麼棘手的困局，他總能冷靜地撥開迷霧，準地找到那個唯一的突破口。

“放心，”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溫。

“這件事，給我來辦。我一定會給你，也給吳家一個代。”

程錦瑟知道，他既然這麼說了，就一定會辦到。

點了點頭，鼻尖有些發酸。

“多謝王爺。”

蕭雲湛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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