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程錦瑟的抖，蕭雲湛圈在腰間的手臂又收了幾分。

“好了，別想了。”

他的聲音放得極，像在哄一個了驚嚇的孩子。

“這些私手段，我來應付。”

他凝視着，漆黑的眼眸里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
“錦瑟，我不反對你去做你想做的事，無論是報仇，還是雪恨。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
“手前，派人知會我一聲。這樣，就算出現任何意外，我心裡也有個底，好想法子護你周全。”

他沒有命令，更像是在懇求。

沒有說“不許”，只說“知會我”。

他給予了全部的信任與自由，只要求，在他能看得見的地方，讓他來得及手拉住。

程錦瑟看着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的男人，眼眶一熱，差點落下淚來。

蕭雲湛見不語，只當還在害怕，聲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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