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懷疑，自己若是再多說一個字，下一秒便會人頭落地。

見程士廉終於閉上了，蕭衍才冷冷開口。

“朕問你話了嗎？”

程士廉嚇得魂飛魄散，伏在地上，抖着回答：“沒沒有”

“沒問你，”蕭衍的聲音依舊平淡，卻字字如千鈞之重，“你呱噪什麼。”

說完，他不再理會抖如篩糠的程士廉，目重新落回到程錦瑟上，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。

“回答朕。”

帝王的命令，程錦婉喪心病狂地攀咬，徹底斷了程錦瑟所有的退路。

知道，自己再無瞞的餘地。

抬起頭，迎向蕭衍審視的目，坦白道：“回父皇，是兒臣的胞弟，程錦淵，告知兒臣的。”

“錦淵他同樣是被趙程氏脅迫，不得已才假意應下此事。但他心中敬畏王爺，不願行此大逆不道之舉，因此一到校獵場，便第一時間將所有事都告訴了兒臣。“

”那日錦淵進宮時臉上的掌印，正是因為他當面回絕了趙程氏的無理要求，才被惱怒掌摑所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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