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見蕭雲湛醒了，也顧不上哭了

“王爺！”

連忙俯下，關切地問道，“您現在覺怎麼樣？要不要吃些東西？要不要喝水？”

看着程錦瑟哭得紅腫的眼睛和鼻尖，蕭雲湛蒼白的薄勉強扯出一抹極淺的笑意。

那笑容很淡，因為藥力的關係，有些吃力。

他抬起手，輕輕地替拭着臉上殘留的淚痕。

指尖的涼意到滾燙的，讓程錦瑟的心尖都跟着了一下。

“我沒事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日里低沉沙啞了許多，“怎麼哭了？是不是李文彥發現了什麼？”

他醒來的第一件事，不是關心自己的，而是擔心是否了驚嚇。

程錦瑟的心又是一酸，用力地搖了搖頭，做出欣喜的表。

“沒有，王爺放心，他什麼都沒發現，被我們騙過去了。”

聽了程錦瑟的回答，蕭雲湛依舊靜靜地看着，似乎在等繼續說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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