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決心，通過他的目，無聲地傳遞過來，竟讓也跟着心中激。

迅速收斂心神，在腦中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
外祖母留下的醫書在腦中展開，上面所有與寒髓香有關的治療辦法在眼前一一出現。

“回王爺，”程錦瑟收回心神，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，“若按部就班地溫養固本，至需要一年半載。但若要用最快的法子”

稍一停頓，觀察片刻蕭雲湛臉上的神，才繼續往下說。

“只需三月。”

見蕭雲湛眼中出喜意，趕又道：“醫書上記載了一種以毒攻毒的烈療法，可以將病程短至三個月。”

程錦瑟的神前所未有的嚴肅，“但那種法子，是以支本源為代價，強行將沉珂的毒激發出來，再用虎狼之葯一舉拔除。過程會非常痛苦。”

沒有說得太詳細，但虎狼之葯四個字，足以說明一切。

那意味着，每一次用藥，都是一場酷刑。

蕭雲湛聞言，那雙燃燒着火焰的眸子里，卻不見半分搖，甚至連眉梢都未曾一下。

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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