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幽暗的廊道，回到燈火通明的畫舫主艙時，蕭雲湛的眸沉了沉。

這裡已經空無一人。

方才還跪在這裡，等着被他提審的幾位朝臣，連帶着太子蕭雲啟，都已不見了蹤影。

唯有一道明黃的影，背負着雙手，獨自站在程錦淵落水的那欄杆前，正對着窗外沉沉的夜與湖水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
聽到椅滾的聲音，那人緩緩轉過來。

龍袍加，不怒自威。

正是當今大淵的皇帝，蕭衍。

皇帝的目落在蕭雲湛的臉上，皺了皺眉頭。

“湛兒，怎麼臉差這樣？”

他快步上前，不等蕭雲湛行禮，便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你如今子才剛剛有所好轉，太醫三令五申不宜勞，你都當耳旁風了？”

他轉頭看向宋恪，不悅地道：“你是怎麼照顧你家王爺的，快送你們王爺回府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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