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

是有人刻意將他們隔開了？

或者說，今日錦淵落水，本就是一場針對他的謀，而蕭雲湛也參與其中？

這個念頭猛地竄的腦海，瞬間讓渾都凍結冰。

上一世的背叛與慘死，讓對任何人都不敢再抱有全然的信任。

那隻原本抓住蕭雲湛的手，像是被烈火燙到一般，猛地了回去！

“王爺！”

程錦瑟抹了把眼角的淚，冷冷問道：“船上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錦淵落水前，您究竟在做什麼？”

一旁的趙尚書見狀，嚇得魂都快飛了。

辰王妃是何意？

難道是懷疑辰王殿下加害自己的小舅子？

他不敢讓程錦瑟再問下去，連忙上前一步，躬解釋道：“王妃息怒！此事此事與王爺無關，都怪老臣，都怪老臣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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