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能說的？這屋裡坐着的，都是平日里相的姐妹，關起門來說說己話，沒那麼多顧忌。你快跟我們講講，也好讓我們羨慕羨慕皇嫂的好福氣。”

一直沉默不語的程錦瑟，有了作。

放下手中的茶盞，抬起眼，清凌凌的目落在程錦婉臉上，邊帶着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
“是啊，錦婉。”開了口，聲音清越聽，不疾不徐，“你不如就跟大家說一說，吳嬤嬤當初，究竟是為什麼三番兩次地到程府來探本宮。”

不僅沒有半分被穿的惱，反而神坦然，甚至帶着“引以為榮”的意味。

程錦婉見這副模樣，肺都要氣炸了！

這個賤人，怎麼一點不知道恥！

心中怒罵，面上卻是不顯，又為難又怯絞着手裡的帕子，嗔道：“姐姐，這這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呀？兒家的私事”

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”

程錦瑟打斷了，笑容加深了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，帶着冰冷的鋒芒。

“本宮還記得清清楚楚。吳嬤嬤第一次到程府，是替宮裡的寧貴妃娘娘賞賜東西給本宮。妹妹莫不是貴人多忘事，不記得了？”

看向滿廳的賓客，慢悠悠道：“那日，本宮在宮宴上僥倖得了皇上幾句讚賞，本以為是耀門楣的好事。誰知一回到家，就被母親劈頭蓋臉地斥責，說本宮在前失儀，丟盡了程家的臉面，要罰本宮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跪上一天一夜，好好思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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