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快，他的臉上又恢復了那一貫溫潤如玉的笑容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宴會終於在黃昏時分散去。

賓客們陸續離席，程錦瑟依舊怔怔地坐着，直到吳嬤嬤走到邊，輕聲喚道：“王妃，宴席散了。”

程錦瑟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。

“王爺呢？”

“王爺不適，已經先行回府了。特派老奴來接您回府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程錦瑟猛地站起，急切地問道：“王爺他怎麼了？什麼時候不舒服的？可有大礙？”

吳嬤嬤見着急，連忙安道：“王妃莫急，宋恪派人傳話時只說無礙，許是乏了。”

程錦瑟卻一個字都不信。

蕭雲湛那個人，是怎樣的毅力，比誰都清楚。

病中能不眠不休地理公務，疼能生生忍上一天一夜不吭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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