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的目，像刀子一樣，一寸寸地刮過的臉，似乎想從的表里，找出哪怕一一毫的破綻。

時間彷彿被拉得很長很長。

就在程錦瑟以為自己的說辭已經被看穿，正在思索怎麼補救時，蕭雲啟開口了。

“罷了。”他語氣緩和下來，“程士廉那個老糊塗，確實有些不知分寸，也該讓他吃點教訓，清醒清醒。”

蕭雲啟說著，手輕輕拂去程錦瑟眼角將落未落的淚。

“錦瑟，你知本宮心悅於你，之所以懷疑，也是太過於在乎你，一聽到你與蕭雲湛琴瑟和鳴，本宮只覺得心如刀絞。”

“你會原諒本宮的，對嗎？”

程錦瑟強忍着想要推開蕭雲啟的衝，乖順地點點頭。

原以為，蕭雲啟會就此放過。

沒想到，蕭雲啟又繼續說道：“但是錦瑟，你也要知道，蕭雲湛的一日比一日好，這對本宮而言，可不是什麼好消息。”

他定定地看着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如今，能在他邊手的，唯有你一個。也只有你，能幫本宮。”

程錦瑟垂下眼帘，掩去所有緒：“不知殿下想要臣婦怎麼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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