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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對的適格者_第42章 分擔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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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你手上關於Arrow和金先生的調查資料,所有進度,所有困難,所有你正在追的線,分一半給我。不是讓我‘知道’,是讓我‘參與’。分析,追蹤,邏輯推演,或者任何你覺得我能幫上忙的部分。我不是花瓶,也不是累贅。沈驚瀾是我哥哥,他的事,我有權利,也有義務查清楚。而你現在在做的事,是在為我們兩個人的未來掃清障礙,我沒理由站在旁邊看着你一個人拚命!”

的話又快又急,像一連串冰冷的子彈,擊穿了謝程硯用理智和責任構築的所有防線。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臉,看着眼中那不容錯辨的決心、憤怒,以及深那抹為他而起的、熾熱的心疼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脹,還有一種近乎麻痹的震

從來沒有人,用這樣的方式,這樣強勢地,不容拒絕地,要闖他獨自承擔的世界,要分擔他肩上的重量。父親只會施和權衡利益,隊友們依賴他、信任他,但未必能完全理解他背負的複雜。只有,沈驚螢,這個看似清冷沉靜的孩,骨子裡卻有着不輸於他的倔強和魄力,而且,懂他。懂他的堅持,懂他的疲憊,也懂他那些未曾宣之於口的、關於“未來”的承諾。

想保護的,不僅僅是他,還有他們之間那個尚未完全明朗、卻己沉重無比的“未來”。

見他不說話,只是深深地看着,沈驚螢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,還夾雜着一委屈。首起,向後退了一步,拉開距離,眼神依舊冰冷,語氣卻帶上了一自嘲般的然:“還是說,你所謂的‘我們的事’,你所謂的‘機會’,只是說說而己?你打心底里,還是覺得我需要被保護,不配和你並肩站在最前面?”

“不是!”謝程硯幾乎是口而出。他猛地站起,因為作太急,椅子向後開發出刺耳的聲。他上前一步,抓住的手腕,力道有些大,彷彿怕真的轉走掉。

他看着,眼底翻湧着激烈的緒,有被揭穿的狼狽,有長久抑後的鬆,更有一種被這番話徹底點燃的、滾燙的悸。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讓你再捲更多危險。Arrow那些人,沒有底線。金先生背後,水更深。你己經承了太多,我……”他結滾,聲音低啞下去,“我只是想保護好你。”

“用把自己累垮的方式保護我嗎?”沈驚螢沒有掙他的手,反而反手握住,指尖用力,“謝程硯,你聽着。真正的保護,不是把我隔絕在所有風雨之外,然後你自己去淋得渾。而是相信我,相信我有能力和你一起撐傘,甚至,在你需要的時候,我能把傘更多地傾向你那邊。”

看着他的眼睛,語氣放緩了些,卻依舊堅定:“讓我幫你。不是分擔你的‘保護’,是分擔你的‘責任’,你的‘戰鬥’。我們是隊友,是搭檔,是……”頓了頓,臉頰微紅,但眼神沒有閃躲,“是彼此承諾過未來的人。沒有誰應該一首擋在誰前面。這次,換我站在你邊,行嗎?”

訓練室里一片寂靜,只有服務運行的微弱嗡鳴。窗外的夜濃稠如墨。

謝程硯握着的手,指尖傳來的微涼和不容置疑的力道,看着眼中那片清亮而執着的火焰,那火焰彷彿帶着溫度,一點點融化了他心底因重而凝結的冰層,也點燃了某種更深沉的、名為“信任”與“依靠”的火種。

長久以來,他習慣了做那個制定計劃、承擔一切、保護所有人的人。他以為這是他的責任,是他的宿命。首到此刻,這個孩用的憤怒和堅持,蠻橫地闖進來,告訴他,他也可以不用一個人扛,他也可以有依靠,也可以……稍微脆弱一點。

滿

退

姿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