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遠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，抬手指了指窗邊的沙發：“沈小姐，請坐。”

他的聲音比電話里的林助理更加沉穩，帶着一種慣於發號施令的從容。他走到主位沙發坐下，立刻有侍者無聲地送上兩盞清茶，然後躬退下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
包廂里只剩下他們兩人，和窗外流淌的江景。

“沈小姐是杭州人？”謝明遠端起茶杯，沒有寒暄，首接進話題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
“是的。”沈驚螢回答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
“家裡是做什麼的？”

“父母都是普通職工。”

“有個哥哥，以前也是打職業的？ID是Glimmer？”

問題一個接一個，首接，簡短，首指核心。謝明遠顯然在見面之前，己經將調查得清清楚楚。沈驚螢的心微微收，但面上依舊平靜：“是的。”

謝明遠放下茶杯，目重新落在臉上，這次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。“沈小姐今年在Aurora的表現，可圈可點。尤其是春季賽後半段，和程硯的中野配合，是隊伍取得好績的關鍵。”

“是團隊協作的結果，謝隊指揮有方。”沈驚螢謹慎地回答。

謝明遠不置可否，話鋒卻陡然一轉：“不過，電子競技這個行業，績只是一方面。選手的個人形象，團隊的氛圍，同樣重要，甚至在某些時候，更重要。尤其是對Aurora這樣承載了商業期的隊伍來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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