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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對的適格者_第31章 我累了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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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出手,不是去握的手,而是帶着一種近乎失控的力道,一手穩穩扶住的後腦,另一隻手環過的肩膀,將毫無防備的,猛地、結結實實地按進了自己懷裡。

沈驚螢猝不及防,低低驚呼了半聲,鼻尖撞上他堅實的膛,悉的、乾淨乾燥的氣息混着極淡的汗意和夜風的微涼,瞬間將籠罩。他的手臂收得很,將整個人牢牢圈住,下抵在的發頂。他的心跳過薄薄的料傳來,沉穩,有力,卻比平時快了許多,一下下,重重地敲擊着的耳

這是一個完全的、充滿佔有和保護的擁抱。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克制的,這個擁抱如此,如此不容拒絕,彷彿要將自己的,又彷彿要從上汲取某種支撐。

沈驚螢僵住了。大腦一片空白,只有被無限放大——他膛的溫度,手臂的力量,頸側皮傳來的、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帶來的細微氣流,以及那清晰可聞的、擂鼓般的心跳。被他按在懷裡,臉頰着他隊服外套微涼的拉鏈,一不能

時間彷彿靜止了。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錯的、有些不穩的呼吸聲,和遠約傳來的、不知哪裡的空調外機低鳴。

謝程硯閉着眼,將臉深深埋進帶着意的發間。那清淺的檸檬草香氣,和上溫暖鮮活的氣息,像一張細的網,將他包裹。比賽場上累積的繃,賽後面對各方力的沉鬱,獨自承擔一切的孤寂,還有那些無法言說的擔憂與疲憊……在這個擁抱里,彷彿找到了一個泄洪的缺口,無聲地傾瀉,又被上傳來的暖意無聲地接納、安

他什麼也沒說。只是抱着,手臂又收了些,像是漂泊己久的船終於靠岸,系住纜繩。

沈驚螢最初的僵慢慢消退。覺到他上傳來的、那不容錯辨的疲憊,和一種深沉的、近乎脆弱的需求。這不是賽場上那個冷靜果斷的Yan,也不是訓練室里那個嚴苛專註的隊長。這是一個卸下所有盔甲,短暫里真實紋理的謝程硯。

心裡某個地方,倏然塌下去,湧出溫熱的、酸脹的水。沒有掙扎,沒有推開,甚至遲疑了一下,然後,很慢、很輕地,抬起沒有被錮的左手,先是遲疑地他後背的料,然後,一點點地,環住了他瘦的腰

這是一個回抱。很輕,帶着試探,卻無比清晰。

手指環上他腰際的剎那,謝程硯的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環住的手臂,力道鬆了一,卻將擁得更深,更契合。他低下頭,灼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,帶來一陣細微的慄。

“沈驚螢。”他開口,聲音嘶啞得厲害,的耳畔,氣息滾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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