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說，“指令優先。模型輔助。”

“不是放棄你的計算。”謝程硯的語氣緩了些，“是把你的計算，提前融到我們的戰預設里。在指令發出的瞬間，你己經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，哪怕數據有微小偏差。”

沈驚螢若有所思。

“好了，今天先到這裡。”教練吳峰拍了拍手，“回去都好好想想，尤其是中野。你們兩個的‘同步率’決定了這支隊伍的上限。解散。”

眾人陸續離開。沈驚螢收拾得最慢，把平板上的數據一一歸檔，標註，然後靜靜坐在位子上，看着白板上那些複雜的符號，眼神有些放空。

謝程硯也沒走，他靠在牆邊，了眉心。高強度的訓練和復盤讓他太作痛。他出手機，屏幕上有幾條未讀信息，最新一條來自父親助理，提醒他表演賽的VIP票己經寄出。

力像無聲的水，在寂靜的訓練室里漲高。

忽然，一很淡的、帶着涼意的薄荷氣息靠近。謝程硯抬眼，看見沈驚螢不知何時走到了他旁邊，手裡拿着兩罐冰鎮的咖啡，遞給他一罐。

“謝謝。”謝程硯接過，指尖到罐冰冷的意。

沈驚螢靠在他旁邊的牆上，拉開自己那罐，喝了一小口。喝東西總是很安靜，幾乎沒聲音。

“隊長。”忽然開口，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里顯得很輕，“你頭痛。”

不是疑問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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