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休息？”謝程硯走到邊，聲音在寂靜的訓練室里顯得清晰。

沈驚螢沒回頭，眼睛還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畫面——那是德開隧道帶盲僧繞後失敗的那一波。的筆尖在筆記本的某個複雜圖表上點了點：“你的刷野路線，第三波野怪刷新時間比標準慢了7秒。為什麼？”

“下路有眼，繞路了。”謝程硯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坐下，很自然地看向的筆記本。那些符號他見過類似的，在數學或理的領域，但組合方式怪異。一些箭頭，一些希臘字母，一些百分比數字，還有……火柴人？

“嗯。”沈驚螢在筆記本上記下一筆，然後翻到前一頁，指着另一個更複雜的圖表，“這是你前十五分鐘的移軌跡熱力圖。紅是高頻率區域，藍是低頻率。你和對方打野的重疊區域在這裡——”手指點在一個叉點，“這個草叢，五分鐘你們經過了三次，但從未相遇。為什麼？”

謝程硯看着那張圖，沉默了兩秒。他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復盤，首觀，甚至有些暴地將他的行為模式“可視化”了。

“習慣。”他最終說，“我習慣從這個角度進河道，他習慣從那個角度。我們的路徑在這一點錯，但時間錯開。”

“習慣會變破綻。”沈驚螢放下筆，終於轉過椅子看向他，那雙玻璃珠似的眼睛在屏幕下顯得格外清亮，“如果Storm的研究員看到這個，他們會在這裡埋眼，或者反蹲。”

“是。”謝程硯點頭，並不意外能一眼看出問題，“所以需要改。”

“怎麼改？”

“隨機化。”謝程硯說，目落在那些奇怪的符號上，“加不確定的變量，打破可預測的路徑。就像你的作，沒有固定模式。”

沈驚螢幾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，似乎對他這個答案有些意外，又似乎在意料之中。思考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那需要大量測試。測試不同眼位布置下的最優繞路方案，測試對方打野不同開局習慣下的路徑撞概率，測試在遭遇不同中單英雄時，我的推線速度對你刷野路線的影響……”

語速很快，列舉出一連串需要測試的變量，邏輯清晰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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