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轉，用自己的擋在沈清歡後。

“不——！”

沈清歡的尖聲和槍聲同時響起。

“砰！”

子彈狠狠鑽進了傅宴洲的後背。

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向前撲倒，在沈清歡上，將護在懷裡。

鮮，瞬間染紅了的視線。

“宴洲！宴洲！”

沈清歡抱着他，手足無措，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他臉上。

“別哭……”傅宴洲虛弱地抬起手，去的眼淚，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，“我沒事……死不了。”

他看着，眼神溫得像是在看稀世珍寶。

“你看……我揭穿了鬼……我沒騙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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